這話，說得好似她多勇敢，多愿意為顧厲臣付出似的。

        只是聽再顧厲臣的耳中，卻有絲可笑的感覺。

        剛才，面對著易瑾離的時候，麗芳可是一句質問都不敢問易瑾離呵！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曾經小時候那個拼了命也要救他的女孩嗎？

        顧厲臣轉頭看向著華麗芳道，“麗芳，小時候你和我在山中的時候，有一次，我不小心整個人都已經往懸崖跌下去，而你伸手緊緊抓住我的手，那時候，你說了些什么話，你還記得嗎？”

        華麗芳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怎么可能記得啊！因為那根本不是她做的事情啊！而且，小時候凌依然也沒有說得那么仔細，會把當時他們之間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告訴她。

        況且，就算當時凌依然有說過，但是她當時聽著也就是聽過就算，根本沒有去好好記，這么多年了，哪里還會記得啊！

        可是此刻面對著顧厲臣探究的目光，華麗芳只得尷尬一笑道，“時間久了，我有些忘記了。不過，我還記得我最后還是把你救上來了，對吧。”

        顧厲臣淡淡一曬，“是啊，你把我救上來了。”

        只是，為什么她卻忘記了當時對他說了什么，可是凌依然的口中，卻能說出那些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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