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煩悶的心情，仿佛只在很久很久以前曾有過，曾經......在依然和瑾離在一起后，他的心情好似也和現在一樣。

        他對鐘可可的感情，真的僅僅只是喜歡嗎？還是說......也許這份感情，比他想象得更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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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鐘可可沒去工作室，直接待在了公寓里，哭了一夜，眼睛都還是紅腫著的。

        若是去了工作室的話，只會讓兩個助手猜測個不停吧。

        昨夜，一整晚，環繞在她耳邊地，都是顧厲臣那一聲聲的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想想，這段時間，他到底對她說了多少個對不起呢？

        可是他可知道，他每對她說一聲對不起，她就會心痛一次。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永遠都聽不到他對她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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