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晉北望著她單薄的身子，她雙手緊拽著裙擺，神色哀痛悲戚。

        他的胸腔也猶如被撕開一樣的疼。

        他不會放棄，也許這一次是他最后的機會。

        盡管能猜想夏念念將來對他會有多恨，可他已經(jīng)在所不惜。

        在他的世界里沒有“放手”兩個字，與其讓他成全別人，倒不如拉著夏念念一起受折磨。

        想到這里，莫晉北搖了搖頭：“不行。”

        他頓了頓，一字字地說：“因為我見不得你幸福。念念，你不可以拋下我，獨自幸福。”

        夏念念眼眶內(nèi)盛滿淚水，她牙尖緊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攥緊了霍天凌的手臂，可是身邊的男人卻沒有說一個字，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

        莫晉北往前再走了一步，表情變得危險：“五年前的確是我做錯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傷害你了，你相信我……”

        他說著說著，又哀求了起來：“你要是還恨我，你可以打我，可以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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