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把照片甩在病床上，冷笑著說：“白曉曉，你可真行，竟然找人跟蹤我，如果九九因為這件事情出了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白曉曉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解釋說：“我沒辦法，容若，我是真的愛你才這么做的。”

        容若臉上的戾氣一點點散去，過了很久，他突然異常平靜地說：“曉曉，以前我做得很不對，不該那么對你，跟我結婚這么久，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這一聲“曉曉”喊得白曉曉愣了許久，容若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這樣喊過她的名字，久到她已經記不起上一次他喊她是在什么時候。

        容若后面的兩句話更是說得她心里百感交集，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融合在一起。

        容若呼了口氣，看著她，非常平靜又緩慢地說：“曉曉，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我真是個混蛋。我還記得以前小時候，你老是追在我身后后面喊著容若哥。”

        白曉曉突然從背脊骨竄上來一串涼意，心里咯噔一下，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她幾乎已經猜到容若為什么會突然放下姿態，和她和顏悅色的談這些話了。

        她驚慌失措地說：“不，我不想聽，我累了，我想休息了好嗎？”

        容若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們難得有機會，還是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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