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zhuǎn)頭看著昏迷的容若，輕輕地說：“不過也用不了多久了……”

        宋景辰有點(diǎn)吃驚地看著她，脫口而出：“那你怎么不離開？”

        顧九九的唇角勾起一抹很淡的苦笑，很淡很淡。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要被風(fēng)吹散：“我欠了他那么多錢，我走得了嗎？？”

        宋景辰狠狠地皺了下眉，他看得出北冥夜和顧九九之間有問題，他甚至幸災(zāi)樂禍地希望看到北冥夜教訓(xùn)她。

        可是當(dāng)他得知真相的時(shí)候，卻又有點(diǎn)對(duì)她討厭不起來了。

        他悻悻地說：“容小五為了你搞成這樣，真是傻啦吧唧的?！?br>
        顧九九看著沉睡的容若，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緩慢，一下又一下的，仿佛有一把刀在凌遲著她。

        真的很疼，很清晰的疼，無休無止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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