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坐了起來，委屈又可憐的看著凌霄，就像一只狼狽的落湯雞。

        “清醒了嗎？”

        凌霄居高臨下，臉色冷漠的看著她。

        盛莞莞抹了抹臉上的水，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對不起，我不該自己偷酒喝，我應該留點給你的，我太自私了。”

        說著，還流下兩行悔恨的眼淚。

        凌霄，“……”

        這他媽就是個醉鬼。

        “凌霄，你別生氣，我會乖乖的。”

        盛莞莞伸手扯了扯凌霄的褲腿，扁著紅唇委屈的看著他，“你別趕我走，我不敢回家，你要是趕我走，我不知道還能去哪里。”

        凌霄無情的扯掉了她的手，“既然不想被趕走，為什么本本分分的？”

        盛莞莞趴在浴缸邊沿，抬著濕濕的眼眶看著他，“我有本本分分啊，我一直都很乖啊，是你一直在找我麻煩，你討厭我，又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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