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與人討論了幾句，看向盛莞莞問，“盛總覺得誰比較合適？”

        老娘覺得他們統統都不如我。

        盛莞莞心中冷哼了句，她知道周信在打什么小九九，不答反問，“周總監覺得呢？”

        周信指了指金晨，“我會選金晨。”

        金晨？

        周信最不可能選的人就是金晨。

        如果她猜得沒錯，周信要選的人是陳菲菲，或者趙佳歌，她若同意選金晨，高霽等人立即就會站出來反對。

        最可怕的是，無論最后選擇陳菲菲還是趙佳歌，勢必都會得罪其中一位，因為最終的選擇權在她手上。

        陳文輝剛投她一票，如果這個時候她沒選擇陳菲菲，陳文輝可能轉而投靠周信。

        相反趙佳歌也一樣，到時周信在趙家編排她幾句，他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幫手。

        無論她怎么選，周信都是最終受益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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