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雖然小，但已經懂事理，明是非了，顧南城天天不回家，一回來就是吵架，她自己有眼睛有耳朵，不是她幾句話就能哄騙過去的。

        “媽媽，你為什么不說話，爸爸是真的不要我們了對不對？”

        顧歡哭的聲音沙啞，眼眶和鼻子都通紅，好生可憐，讓南蕁心疼不已。

        最終，南蕁點了頭。

        那一刻，顧歡哭的撕心裂肺。

        南蕁心都快碎了，緊緊的抱著顧歡，心里對顧南城和陳由美的恨越發狂烈，她一定會讓這對狗男女負出慘痛的代價。

        南蕁向來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女人，顧南城根本威脅不了她，他能收走的不過是些物質和虛名而已，這些東西不要也罷。

        顧歡哭了很久都停不下來，南蕁想打個電話去學校請假，剛一動顧歡就緊緊抱著她不讓她走，生怕她會不要她。

        南蕁心如刀割，“放心歡歡，媽媽永遠都在。”

        顧歡不說話，緊緊揪著南蕁的衣服不放，哭了很久才停下來，眼眶都哭腫了，聲音沙啞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但南蕁還是細心地聆聽她的話。

        她說，“媽媽，你會跟爸爸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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