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光著腳慢慢走出房間，高人興緊緊跟在他正身后，兩人保持著三米距離，卻像是被一根筷子兩頭穿插著的土豆，無論張先生怎么走，高人興都筆直跟在身后。

        陳小蓮連忙跟了出去，我拍了下滿臉疑惑的王女士：“快跟上。”

        張先生來到車庫，打開車門坐在駕駛位置，高人興則坐在后座，沒等我們上車，張先生已經發動油門。

        陳小蓮連忙跑到馬路旁，在張先生車子開出來的同時，攔下輛出租車，她指著張先生那輛黑色的奔馳：“跟上那輛車。”司機笑著說：“咋了，作奸呢？”

        陳小蓮說：“讓你跟就跟，哪那么多廢話。”死機臉色難看，不再講話，專心致志跟著張先生的車。

        張先生把車停在xx精神病院門口，我問夢夢：“他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嗎？”

        夢夢點點頭，我們也在路邊下車，張先生已經進了病院，幾個人緊隨其后，夜里的走廊偶爾過兩個護士，經過某些病房時，我能聽到里面有奇怪的哭聲，有時又會傳來肆無忌憚的笑聲，心想在這種地方上班的人，不瘋也得被折騰瘋。

        張先生穿過住院部，從另一頭走出來，朝著棟白色的大房子走去，我指著那里問：“這什么地方？”

        夢夢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女士說：“是病院的餐廳。”

        我心想難道張先生餓了？這個點，餐廳早就關門，張先生從口袋里摸了陣子，拿出把鑰匙，把門打開后，走了進去。

        餐廳里黑漆漆的，我們不知道電燈開關在哪里，只好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老遠看到張先生進了某個買菜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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