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屋里收拾阮嬌嬌脫下的衣服和她洗澡后的腳盆時,看到放在小板凳上那個已經浸濕,并且有些爛了的平安符,怒火再次上升,實在是氣不過,轉身去了后院,在掃把上抽出幾根竹條氣沖沖的來到前院。
指著幾個小子問:“還記得我這些天怎么囑咐你們的嗎?”
幾個小子本來還在嘀嘀咕咕的討論著什么,一看阮林氏拎著竹條回來了,都嚇得噤聲了,支支吾吾的回答著。
“不去河邊。”
“不去水邊。”
“不玩水。”
“很好。”阮林氏嗤笑:“我還以為你們都沒聽到呢,敢情都聽到了,就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似吧?”
話音一落,竹條就已經抽到了幾人的身上。
嚇得旁邊還在瞧熱鬧不嫌事大的肉肉一蹦三尺高,瞬間藏到了一個鐵桶的后面。
幾個大的已經讀初中了,不能這么打,阮林氏只能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走到阮嬌嬌和許胥面前時,眉頭皺了皺,問:“嬌嬌,奶跟你說沒說過不要去水邊?”
這么嚴厲的阮林氏,阮嬌嬌看的心戚戚,癟癟嘴,點頭。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
阮嬌嬌垂下眼,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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