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
差點沒一蹦而起,跳到許胥的背上去。
許胥往周圍掃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聲音,回頭又安撫道:“跟著我。”
阮嬌嬌點頭,死死的挨著他往里走。
她上次來的時候,沒敢往里走,只遠遠的隔著門看到了義莊的牌匾,外面又是雜草叢生,所以阮嬌嬌也不知道這個里面什么樣子。
現在跟著許胥走進來總算看清了。
這個義莊廢棄了有幾十年了,附近本來也有好幾戶人家的,但是現在這里都已經搬空了,這個義莊估計除了馮年年之外,并沒有人來。
義莊外面的庭院馮年年走的也不多,雜草多,雜草下面則是瓦礫磚頭之類的,走起來很不平穩,阮嬌嬌要一邊走,還要一邊注意腳下,不時的還要看看和許胥的距離有沒有拉開。
等到走過外面那一片雜草,就能看到義莊的全貌了。
是民國時期的那種泥土屋,可能是常年遭受風吹雨打,已經凋零的不成樣子了,屋頂,墻壁,到處都破洞,房梁都有不少掉了下來,一頭掉在地上,一頭還在房梁上,亂七八糟的斜躺著。
窗戶是木質結構和油紙糊的,經過幾十年的風蝕,那些窗戶紙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模樣,變成了白色的片狀,要掉不掉的隨著陣陣陰風飄蕩著,看著就覺得瘆人。
當然,最難讓人忽略的當屬那些已經廢棄了,但是沒被處理掉的棺木。
有些放在凳子上,有些則是已經掉在了地上,棺蓋滑落在一邊上。
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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