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可能是貴客,但吳國慶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司機則是習以為常了,朝吳國慶介紹道:“吳隊長,這是我家少爺,你叫段少爺就可以了。”
“段少爺,你好。”吳國慶雖然不舒服,但還是客氣的喊,雙手伸出來,可對方并沒有要握手的意思,而是擰著眉頭看著他身后的小平房。
吳國慶家不是樓房,而是小平房,比阮建國家的樓房要起的早,住了好幾年了,冬天陰雨天氣又多,沒有粉刷的紅磚都生了青苔,冬天青苔死了,那些磚頭就黑了,看上去格外的臟,但馬歡喜是個勤勞的媳婦,屋里還是弄得很干凈的。
吳國慶見他不伸手,只能尷尬的把手拿回來,在身上搓了搓,又見他看著身后的屋子,就道:“天氣冷,您若是有什么事情還是進屋談吧。”扭頭又吩咐馬歡喜去燒開水,泡點茶。
但馬歡喜一轉身,男人就皺著眉頭拒絕了,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嫌惡:“不必了,就在這兒談吧。”說著還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手帕來,擦了擦雙手,一副嫌棄空氣都臟的姿態。
吳國慶也并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早幾年也出過省,跟著上面的人去過一些先進村考察,也去省里參加過幾次上面召開的會議,不說見過很多人吧,但形形色色的人也見過不少。
可眼前這位……真是讓他算是開了眼界了。
人家嫌棄家里臟,不愿意進門,吳國慶只能陪著在寒風中說話,而這個姓段的男人顯然嘴也是矜貴的,從頭至尾就說了那句不進屋的話,其他的都是他身側的司機在說。
等到聽到跟著他來的司機說明來意后,吳國慶有些詫異的看向他身后的男人。
找文玉的?
這文玉都死了十年了,怎么這個時候才過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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