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發燒燒到了快四十度,別說臉蛋紅撲撲的了,整個人都燙的厲害。
但她意識還挺清楚,看幾個大人滿眼的焦急還有心情去安慰他們,袁醫生也算是服了她了。
先給她將手上的紗布給解開了,重新處理了一下,消了毒,這個過程對于阮嬌嬌來說無疑是痛不欲生的。
尤其是傷口里有一些白色的黏狀物,需要刮掉,被阮建國壓在懷里處理的時候,她疼到整個人都在扭動,再怎么忍也忍不住,聲嘶力竭的痛哭。
疼,實在太疼了。
阮林氏和舒潔都是淚流滿面,阮建國一雙眼睛也是猩紅的。
整個病房,甚至整個醫院都是她的哭喊聲,外面值班的護士也是紅了眼睛,不忍多看。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許胥,就像是感應到了一樣,猛然從地上坐了起來,捂著揪痛的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整個段家都處于一片寂靜當中,在這樣安靜的情況下,房門被打開時就顯得格外的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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