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下意識的將左手往后面藏了藏。
那條割痕遍布了整個手掌心,雖然已經(jīng)愈合了,但是粉色的傷疤因為縫合出來的針腳,顯得更是猙獰,像條肉色的蜈蚣一樣。
阮嬌嬌嫌棄這個傷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不想被阮浩看到自己手上有這么丑的傷疤。
當初她住院,又恰逢阮浩沒有回到舒家,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阮嬌嬌受傷的事情,還是剛剛到家時,阮嬌牽著他右手時,他自己感覺到的,只是當時人多他也沒具體問,只是在心里記了下來。
“怎么了,難道嬌嬌還有什么不能給哥哥看的嗎?”阮浩問,故作傷心的樣子。
阮嬌嬌抿抿小嘴,雖然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有些舍不得,將自己的小手給伸了出來。
從中指末端到手腕,一條五六厘米的粉色印入眼簾,可見當初這條疤有多深,又有多嚴重。
“怎么傷的?”他問。
阮嬌嬌發(fā)誓,她真的從他聲音里聽出了幾絲冷意,即使現(xiàn)在他面上還是一派溫和。
阮嬌嬌有些不好意思的咬咬唇:“自己割的,喝牛奶的時候,牛奶瓶裂了,就割了。”
大概能因為喝個牛奶就把自己割到這個程度的,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了吧,阮嬌嬌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阮浩靜默。
阮嬌嬌有些緊張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哥哥生氣了嗎?”
阮浩搖頭,只是勒起她的衣袖,看了看她手腕上完好無損的平安繩,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然后溫柔的道:“下次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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