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感覺到她身上不同尋常的熱度,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把,頓時一驚:“嬌嬌你好像發(fā)燒了。”
阮嬌嬌迷蒙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她知道的,她現在渾身發(fā)冷,但是手腳又異常的滾燙,只是這樣的環(huán)境,發(fā)燒也沒辦法。
常樂有些擔心,可是她不敢跟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說,只能盡量扶著她一點。
阮嬌嬌上車前,還特意在屋子周圍看了一圈,上車后,更是直勾勾的望著小屋子后面的那片雜草叢生的小樹林。
常樂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但什么也沒看到。
她從口袋里掏出昨晚上沒吃完的肉干,遞給她:“嬌嬌,你餓不餓,你要不要吃點?”
阮嬌嬌搖頭,她不餓,也沒胃口,現在只覺得嘴里黏糊糊的,想喝點水。
她又開始后悔了,昨晚上那水她不該嫌棄的。
阮嬌嬌暈乎乎的想著。
阮嬌嬌暈了,暈在了車廂里,渾身滾燙。
她本來體質就不好,又被阮家人養(yǎng)的那樣嬌,在荒郊野外睡了兩天兩夜,滴水未進,勉強啃了的那點肉干也沒什么用處,現在躺在車廂里,一暈過去就沒了一點意識。
車子一直在開,跌跌撞撞的,常樂盡量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里,坐在邊上的年畫又哭了:“常樂姐,她不會死吧?”
她這話一落音,其他女孩都看了過來,都望著常樂懷里昏迷不醒的阮嬌嬌。
有人試探性的說:“我看那些人好像也不想我們出事,要不……我們跟他們要一點藥吧,不然她可能真的會死。”
“我不敢,你們要藥自己去吧。”另外一個道,聲音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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