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安嗯了一聲，“在你之后又做了一例，那個nV孩Si在這場災難中了，你應該見過她的頭，就擺在當初他們綁我們的那個走廊。”

        戈越回憶了一下那個年輕實習生的模樣，那時她顧不上理會新人，不過確實從某個時間點開始，這個實習生變得心不在焉，每日悶悶不樂。

        聯系李東安之前的推測，這場喪失災難很有可能是有人放出了攻過毒的白鼠，戈越愈發覺得實習生有重大嫌疑。

        自己敬重的導師，以贊許的眼光告訴新來的nV孩：“你是被我挑中的優秀學生，我是你的伯樂，我以你為榮。”殊不知，這位為師之人惦記的只是nV孩的肚子，任誰都有毀了一切的沖動。

        戈越忍住了自己的冷笑，她突然轉了個話題：“學長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嗎？那時候我對你是有Ai慕之心的，只是沒對你認真表白過，總是逗你。”

        李東安錯愕一秒，低下頭，“我這個人，對戀Ai并不感興趣。”

        “是啊，你是要和科學結婚的人嘛。”戈越打趣他，“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對你有意思，如果你稍稍調查一下我，就知道我在理工大的名聲并不太好……”

        聽到這句話，李東安直視戈越的眼睛打斷她：“我對世俗的名聲，也不感興趣。”

        戈越被他黑夜里炯炯的目光看得心酸，若是在兩年前，她們能敞開心扉如此聊一次，結局是否會有改變？

        “學長……”她伸手去夠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端到嘴邊，她望向李東安身后的虛空黑暗，黑得像深不見底的井。

        她慢慢地啜了一口咖啡，發問：“我好想問你，兩年前，哪怕一瞬間，你是否有那么一點喜歡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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