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咧開嘴笑了笑，一手撓了撓另一只手的掌心，“爸爸，許歡是誰？”

        許歡……是誰？

        霍霖深和金瑩面面相覷，室內(nèi)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金瑩幾步走過去，站定在病床前，“淵淵啊，怎么突然想起問這么個問題？爸爸不是教過你，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么。”

        “你們說她。”

        她在熟悉的人面前，大膽許多，“一直說。”

        “爸爸，你為什么一直提她？”

        “她是我媽媽嗎？”

        一句話，石破天驚！

        金瑩的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吞掉了，一個音節(jié)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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