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圓的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老爺子，已然帶著畏怯。那張肉乎乎的臉也跟縮了下，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開口。

        “是啊，別嚇著孩子才好。”

        老爺子瞧了，也跟著喃喃自語起來。

        “霖深啊，你奶奶死了多少年了？”

        又等了一會，他突然開口，直勾勾望著霍霖深。

        后者抿緊了唇，盯著報(bào)紙上的日期許久沒有動靜。

        直到氣氛凝滯到冰點(diǎn)，他才擰緊了眉宇，不得不開口，“到明天，正好二十年。”

        二十年前，他才不過十來歲，陳家姐妹甚至也不比淵淵大多少。

        奶奶只有一個(gè)孫子，又偏愛女孩。正好陳家有一對雙胞胎，模樣乖巧又討喜。

        于是平日里閑來無事，便愛帶著陳家的兩個(gè)女兒外出。

        那一日正好和陳云姍一塊，回來時(shí)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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