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黑莓照例竄了過來,一下子跳到華眉懷里。不知怎么,她覺得黑莓今天的眼睛格外地亮,也格外妖異。
華眉心情不大爽快,畢竟有關邱文山的人品問題讓她多少有些失望,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在那個僅僅只工作了一個多星期的大華商貿公司,目前跟她最親近的人就算是邱文山了。雖然華眉一直認為她沒什么好讓人圖謀的,但是很顯然,她還是被當作了人家想要玩弄的女人之一,好在只是想要玩弄,還沒有既成事實。
晚上睡在床上,摟著黑莓,現在她已經放棄了讓它睡方便面箱子的努力了,因為每天半夜,它都會趁她熟睡之時,悄悄竄到床上,然后鉆進她的被窩。
“黑莓,你說這世上的男人為什么都那么花心薄幸呢?”華眉輕輕用手指肚撓著黑莓的脊背,黑莓舒服得瞇起眼睛,盡管現在應該是它最精神眼睛最大最亮的時候,但是很顯然,它對于主人的這種愛撫十分地享受。
“喵嗚!”黑莓回應了一聲,隨后伸出它的舌頭舔了舔華眉的臉頰,平時它都是舔她手心的,這種突然襲擊讓華眉心里顫了一下,隨即便將它的腦袋摁下,壓在自己胸前,黑莓似乎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但是華眉絲毫不管它的意愿,一只手仍舊死死壓著它,不多時就睡著了。
經過了艱苦卓絕的努力,黑莓終于從她的魔爪下掙脫出來,縱身一跳,落在了方便面箱子里,然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面朝天睡了。
第二天早上,華眉吃驚地發現,黑莓竟然睡在了箱子里,這真是奇怪之極,她好容易習慣了它鉆自己的被窩,它竟然回到了自己的窩里,莫非這世上的事都是物極必反么?還是她家黑莓是阿凡提那只毛驢轉世的,你叫它往東它偏往西?
某女上班去了之后,黑莓郁悶地盯著方便面箱子里幾滴疑似血漬的東西,仰天長嘆:“我的心肝兒,拜托你別再繼續折磨我了,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你就不能等我恢復之后,再讓我嘗試這種香艷的味道么?”
“主子,你就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若非你現在的這種形象,你以為女主子她能讓你鉆她的被窩?”一道綠光閃過,輕巧地落在黑莓身旁。
“可是我受不了啊,你試試看,被你最愛的女人把腦袋壓在她的胸口,我要是不逃開,肯定會狂噴鼻血的?!?br>
“可你只是一只貓兒啊,一只貓兒也會這么春心萌動?”
“我呸!難道你不知道貓兒是最淫的動物?夜夜叫春的,除了貓兒還有哪個?”黑莓氣呼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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