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梓鵬回去之后,果然趁華眉和胡九霄都上班的時候,派了高手來看樓上的房間,但是結果卻什么異常都沒有查到,唯一的線索是樓上最后一間屋子確實很奇特,到處都是一塵不染,卻又沒有絲毫氣味,沒有半點人的氣息,甚至于連一跟掉落的毛發都沒有。
這個結果令東方梓鵬感到十分意外,他本以為那里面會藏著一個見不得陽光的人,比如罪犯什么的,但結果卻是這樣地令他感到沮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這里面沒有人住,為什么會沒有灰塵?如果有人住,為什么會沒有留下一絲氣味和痕跡?怎么都說不通。而且看華眉那閃爍的眼神,她分明是知道里面有什么異常,但是她卻故意掩飾,不想讓自己知道里面的秘密。
翠西新近又給他傳了一些資料,他了解到華眉住的這幢房子竟然是從前被人稱之為鬼屋的一所房子。據說已經很多年沒人住過了,但是房主的后代大概是因為比較缺錢,所以近幾年開始招租,但是每次招來的房客,都會弄得灰頭土臉,并且在三天之內就搬走了,有的甚至連行李都不要了。然后房主就順理成章地扣下人家預交的兩個月的房租,奇的是,房客每次都是痛痛快快地就搬走了,好像他們所交的兩個月房租根本不是錢一樣。只有華眉,在這里住了幾個月了,竟然好端端地什么事都沒發生。
這個消息令東方梓鵬更加感興趣了。他一向喜歡挑戰高難度的問題,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他很快找到了房主,并且約見了他。
“葛老頭兒,說說吧,這幾年你用這鬼屋騙房客的押金,究竟是怎么回事?”東方梓鵬似笑非笑地盯著房主說。
“先生您可別冤枉我老頭子,這幢屋子時我家祖上傳下來的,這幾年我老了,也做不動活計了,為了生計,這才把屋子租出去的。而且租房的時候,我也并沒有貪心,每次只收兩個月的房租,而且還跟租房的人都提前說好了,只要有人能住滿一年時間,房租我就分文不要。那些個提前搬出去的人,是他們違約在先,并不能怪我啊?!备鹄项^兒一臉苦哈哈的樣子。
“你這房子鬧鬼又是怎么回事?”東方梓鵬問。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大小就知道這屋子不能住人,只要有人住了進去,半夜就鬧鬼,有綠瑩瑩的光來回地飄,而且電燈忽然間就全部滅掉了,所以就連我那死去的老爹也不敢住的。早些年,我也曾想要把這房子拆了,地皮賣掉,但是頭一天有了這個打算,第二天去雇人的時候,就狠狠地摔了個大跟頭,把臉也給磕破了,我想著這可是得罪了宅子里的神鬼,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若不是生活所迫,我還真的不想給人租呢?!备鹄项^兒絮叨著說。
“你家祖上難道就一直守著這所宅子毫無怨言?”東方梓鵬又問。
“聽我老爹說,這宅子是老早就有的,早先我家先祖好端端地住著,但是二樓最后一間屋子里卻供著一個仙人。后來我家先祖不知怎么地就惹怒了那仙人,仙人一生氣就把他們趕出去了。后來那屋子就一直都空著,沒人住過。到了清末又翻新了一回,一應家俱都備齊了,到底是誰出錢翻新的,卻也不清楚。房子雖然在我們家名下,但是我們家卻沒有一個人住過,只聽老祖宗說,這宅子里供著一位上古大仙,大仙長什么樣子,也沒人見過,又說那個飄來飄去的綠光,是伺候那大仙的仆人。我小時候也曾見過那綠光一回,那一次是我老爹窮得沒活路了,回這所宅子里面去搬了一樣紫檀木的茶幾子拿去賣的,那綠光飄來飄去的,我老爹嚇得拽著我一起跪下磕了半天的頭,口里念叨著:‘大仙贖罪,小老兒實在是因為家里揭不開鍋了,這才來搬個茶幾子賣了換點兒糧食救命。’,說來也怪,那綠光立時就不見了影子,我老爹趕忙背著茶幾子出了門。再后來,我長大了,沒錢娶媳婦,也回那老宅子搬過幾樣家俱,唉!那可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家俱啊,要是能留到現在,肯定每樣都能賣個幾十萬,我就再也不用受窮了?!备鹄项^兒一臉的追悔莫及。
“現在的這位房客又是怎么住進來的?”東方梓鵬問。
“那丫頭自己找上門兒來的,是前一個房客介紹來的,那個房客住了一天就搬走了。但是這個丫頭自從住進去,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我,我偷偷回去看過一次,看到一切都好像很正常,也就放心了。當時那丫頭跟我說她膽子特別大,說是妖魔鬼怪見了她都要繞道,我以為她瞎吹牛的,一個嬌滴滴的花朵似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膽子呢?沒成想她還真的煞氣重,竟然鎮住了這個宅子,我想著我老頭子要交好運了,萬一這屋子從此再不鬧鬼了,我就可以把它賣了,養老是不用愁了。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去找她要房錢,只等著她住滿一年,然后我會把她交的一千塊房費都退給她,就當是感謝她替我鎮住妖魔了?!备鹄项^兒樂顛顛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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