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希望你能夠幫我完成這個心愿,我也會盡快去救三王子,耽誤久了,恐怕會損傷身體。”花木離完全不理會她的辯白,已然順著自己的思路說。
“王子殿下請放心,新鸞今天就會請到賜婚的圣旨。”新鸞的指尖狠狠地刺進了手心,手心都滴出了血,卻渾然不覺,但覺心痛得無以復加。如果說沒有三哥中毒這檔子事兒,她或許還可以求父皇為自己賜婚,但是現(xiàn)在花木離當著她的面兒,無視她的深情,要求娶綠苑這個樣貌家室都與自己天差地別的繡女,等于是當眾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新鸞此刻滿心都是悔恨,如果不是自己聽信綠苑的話,讓三哥弄什么游園晚會,那么三哥也不會遇襲中毒,花木離也不會遇到綠苑,那么自己就會順理成章地嫁給他,誰知道造化弄人,自己千不肯萬不肯的人,竟然是自己一見鐘情的人!
難道這就是命中注定?新鸞絕望地想,一邊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了花木離的驛站,就連身后華眉大聲喊叫也沒有聽到,徑直上了馬車,驅車去了皇宮。
華眉無奈,只得回了驛站,畢竟她現(xiàn)在也沒地方可去。原本是住在三王子府的,現(xiàn)在新鸞因為花木離的事,很顯然已經(jīng)與自己生了隔閡,再回去似乎也不合適了,更何況三王子現(xiàn)在中毒,府里肯定是亂成了一團兒,自己去了也只能添亂。若是出去住,自己的包袱都放在三王子府,身邊只有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不知道能堅持幾天。
罷了,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銀子過不去,暫時先這么湊合著吧。
華眉灰溜溜地回了驛站,一進門就看到花木離笑吟吟地望著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花木離,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我明明沒有答應你,為什么要跟公主說那樣的話?”她叉著腰做出一副潑婦罵街狀。
“呵呵,秋姑娘,我安的就是要娶你做王妃的心呀!”花木離絲毫也不為她的氣憤所左右,依然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你,你,你無賴!”華眉氣急,卻又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罵他,想起他趁人之危,心里就一肚子的氣,但是卻又苦無證據(jù),而且即便有了證據(jù),在這樣的朝代,他已經(jīng)請求要皇上賜婚,所有人都知會笑著搖搖頭說:這個流花王子還真是風流熱情。絕對不會有人唾棄他,更不會有法庭來裁決判他監(jiān)禁或者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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