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躲過初一卻躲不過十五。戰(zhàn)戰(zhàn)兢兢躲在花木離的府邸里過了半個月,這一天,華眉和花木離收到請柬,說是國師大人三十歲生辰,邀請了流花國所有大臣去吃壽宴,據(jù)說屆時國王和王后也要親自蒞臨國師府。
華眉本想找個借口不去,又怕花木離一旦離了府,他們極有可能派人上門來暗算,到時候萬一自己在混亂中被殺,他們完全可以編個理由,說有鄰國的奸細(xì)前來暗殺太子時,誤殺了太子妃,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跟在花木離身邊更加安全一些。
“上次那幫貴族女眷差點(diǎn)兒把我灌醉了,今晚的壽宴,你能不能守在我身邊呢?”路上華眉柔聲問。
“沒問題,今晚我保證寸步不離,那幫死小子要是敢瞎咋呼,我就說太子妃提前說了,如果我今晚膽敢離開她的視線,一個月不許我上床。”花木離拍著胸脯保證說。
“去你的,沒個正經(jīng)樣子,我是怕喝醉了撒酒瘋丟你的面子。”華眉嗔道。
“那咱們哪天在自己府里醉一回吧,我可真是很期待能親眼看看你醉酒的樣子。”花木離的聲音變得曖昧起來。本來他正是少年陽剛之時,卻因為不敢惹華眉生氣,硬生生地忍了一個多月,愣是沒有碰過她一次,自然也沒敢去碰其他女人。在娶華眉之前,他有時候身體需要了,還會找個女奴隨便發(fā)泄一番,但是自從有了她,他對其他女人再也沒有半點(diǎn)兒興趣了,每天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遇刺那一晚旖旎的光景,真是既銷魂又折磨。
“醉一次也無妨,不過你得當(dāng)心哦,我醉了可是會打人的,到時候萬一撓破了你的美男臉,可變怨我。”華眉玩笑道。
“你都說了是美男臉,怎么每天面對著,竟然半點(diǎn)也不動心?”花木離抱怨道。
“咦?怎么看著你好像怨夫一般?你這樣子可別讓你父王母后看到,不然他們還以為我虐待你呢。”華眉挑了挑眉道。
“事實(shí)上你就是虐待我嘛,每天都讓我看著,就是不讓碰,這簡直就是最殘酷的折磨。”花木離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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