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你他娘的誰啊。”陳少洛照門上狠拍,長久不見動靜,就在他失去耐性,想著抬起一腳將門踢飛的時候,門開了。
一個全身濕淋淋的“大黑老鼠”,原來披著件男人的黑外套,賊眉鼠眼的扒著門瞧了一會兒,抬頭問陳少洛道:“他們,沒來吧?”
女人的聲音。陳少洛驚訝,怎么一點女人的第二性征都沒有呢。盯著女人的屁股瞧了一會兒,果然,挺圓的,像兩個堆放在一起的皮球。胸部嗎,額……,兩團白肉,只可惜最關鍵的部位被胸罩擋住了。
這個時候,陳少洛才注意到,女人穿著一件完全濕透的白色碎花裙子,外面披著一個男人的黑外套,更可惡的還是,女人光著腳丫子,剛才跑進來的時候把他的地板弄得臟兮兮的。
對于潔癖十分嚴重的陳少洛來說,骯臟,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在女人瞧見陳少洛盯著地上的腳丫畫圖發呆的時候,其實是憤怒的時候,女人不明所以的又問了一句:“啞巴啦,問你話呢,他們跑過去了。”
陳少洛瞧了女人一眼,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正盯著他看,里面散發著純潔的發問語,但是拜托好吧,這是他家,一個陌生女人跑進來,而且還衣冠不整,現在到把他罵了。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也不管你一會兒將去哪,現在,立刻,馬上,”陳少洛指著門口:“請你給我出去。”
“你……”本想罵眼前這個男人是混蛋,但一想自己是闖進人家的家里,所以直起的腰就又彎了下去。“那個,大哥,其實我是……我是妓女……”
“什么,你是妓女?”
“不不不,不是妓女,不是妓女,我是說,那些人逼良為娼,要抓我去當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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