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獨臂大漢聽了陳洛的話,便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再睜開眼睛,發現一切都變回了正常。他的雙腿也很快恢復了知覺。那漢子伸出胳膊走向陳洛,陳洛連忙后退一步:“你。你要做什么?我剛放了你,你就要恩將仇報了嗎?”那漢子微微一笑:“我從沒有見過你這樣有本事的人,我還挺佩服的。”陳洛笑道:“我也沒啥本事,就是現學現賣而已。”那漢子點頭說道:“你想問什么便問吧,我通通告訴你。”陳洛想了想說道:“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我想你既然說話這么爽快。一定就不是壞人了。”
那人搖頭說道:“我其實就是一個壞人,我殺了人了。”
“殺了人就一定是壞人嗎?我也殺過人。你先說說為啥要把村長家的房子給燒了吧。”
那人嘆口氣走在陳洛前面說道:“我叫二牛,是這個村子土生土長的,之前參軍的時候因公負傷,少了一條左胳膊,便光榮退伍了,村里面為了照顧我,就讓我做了村主任的助理,幫著調節一點村里的矛盾啥的。”
陳洛笑道:“那也不錯啊,至少每年村里都能給你一筆錢吧,你自己在種一塊田。每年的收入也能挺不錯的吧。”
二牛嘆道:“一開始的時候挺好的,直到后來有一天,我們開完年度總結大會,村長把我留下來說,我已經干了三年了,現在有一個機會給我,讓我往鄉里去做助理。”
“哎呦!那挺不錯的啊!升官了。”
“我當時也是挺高興的,還給村長買了煙酒,結果我到鄉里,人家說名額早就定下來了,沒有我啥事,我被刷下來了。回來給村長說,村長還拍著大腿惋惜呢,他說我應該早點去的,沒有把握好機會,可是那時候村里的那個助理工作已經被新來的一個大學生做了。那個大學生是城里考過來的村官,都很有學問的,不好拉下馬來。我當時也只是以為是運氣不好,安慰了村長幾句,我便決心回家好好種田了。”
陳洛說道:“那也不用多問了,一定是村長想把自己的人安排到村子里,只能把你拉下來了。”二牛嗯了一聲:“你真聰明,我還傻傻的以為是我自己命不好呢。直到有一天中秋節,我媽媽做的臘肉,對我說我在村里干了好幾年得到了很多照顧,讓我送給村長。”
二牛的聲音逐漸變得顫抖起來,眼光也透露出恨意。陳洛問道:“那后來呢?你去村委會發現了啥?真相大白了嗎?”二牛說道:“我拿了臘肉去那里,看到村長辦公室的燈沒有關,村長和那個新來的女大學生村官聊天呢。我剛想和他們打招呼,卻聽得村長對那女大學生說,怎么樣,我這招不錯吧?讓那傻小子把位置讓給你,還對我千恩萬謝的。那女大學生說叔叔這招是不錯,可是萬一有天二牛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找你算賬了。村長說道那個傻小子對我不會有懷疑,再說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木已成舟了,他還能怎么辦?你現在村里鍛煉幾個月,然后就可以進鄉里,最后進市里,找一個城里的男人嫁了,你可就是城市人了。女大學生說那等我進了鄉里,就把這個職務還給二牛吧。村長說不行,王五家的二小子當兵馬上就回來了。他爹媽已經事先給我一萬塊錢,要這個職務呢。二牛之前當兵的時候受了傷,他的傷殘補助我還扣下了兩萬塊呢。”陳洛說道:“沒有想到這個村長真是夠不要臉的。”二牛說道:“我當時也認了,心想我在村里干了三年也賺了不少錢,如果我是村長,也會照顧自家人的,我無權無勢的,也沒法和她爭,我就準備走了。可是誰知好死不死的竟然看到村長和那個女大生說著說著竟然抱在一起,他們還。。還親嘴摸奶。”陳洛嘖嘖說道:“啊,她不是管村長叫做叔叔嗎?不是親叔叔啊?”
二牛說道:“我聽村長的意思是那女大學生的媽媽是改嫁過來的,和村長不是親叔侄的關系呢。我當時看了一會,看著他們兩個關了燈在辦公室里互相抓扯,露著白花花的肉,我就準備走了,結果我身后不知道誰家的狗跑過來,叫著要吃我手的肉,我和那狗打在一起,一回頭,看到女大學生正在光著身子站在窗口愣愣的看著我。而這時候,好幾個孩子也跑過來了,他們一看那女的光著身子,便笑著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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