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一笑,他因為已經吃過蠱蟲的母蟲,一般的毒已經無法威脅到他的安全,這姑娘恐怕還不知道。陳洛穿過這片雜草來到女孩身邊。
這女孩,身上穿了一件全身的雨衣,把自己圍的密不透風,像是一個養(yǎng)蜂人一樣的生怕露出肌膚來。也不知道這個姑娘多大年紀長什么樣子。陳洛看這天上的大太陽,又看了看姑娘,不禁一笑:“姑娘,你不熱嗎?”
女孩搖搖頭,又看著他毫發(fā)無損的從草叢里走出來,不禁奇道“唉?怪了,為什么你從那里出來一卻點事情也沒有呢?”
陳洛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聽得草叢里有人痛苦的叫出聲來。
“啊啊!救人啊疼死了!”陳洛和那女孩都是一驚,草叢里跑出來了兩個黑衣男人在地上打滾:“好疼啊啊!救救我們啊啊!這是什么啊?”
陳洛對女孩說道:“你快救救這兩個人,估計是跟蹤我的人,跟著我一起進了草叢。”
女孩一動不動的說道:“我救不了他們。這些草叫做齒裂黃草,來自南美洲的熱帶雨林。凡是被這些草割傷了,可是無藥可醫(yī)的。”
陳洛想了想蹲下身給其中一個號脈:“是中了毒了,排出去就好了。”他一邊說一邊按著周圍的草地,抓過一把黑紫色的奇異花朵放到那人嘴邊:“嚼住它。”那人點點頭,大嚼起來。陳洛拿出銀針照著那人的胳膊和下腹部連扎十二針。那人嘔吐了幾口白色的液體,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另一個受傷者也是如法炮制,一起昏迷過去。
女孩說道:“看你這么熟練的樣子,莫非是醫(yī)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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