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業(yè)呵呵兩聲:“你想的美,沒有別的話,就準備等死吧。”他的手槍開始卡擦輕響,陳洛知道他要開槍打死自己了。怎么辦?他的腦袋飛快的轉(zhuǎn)著。
“等等!”陳洛突然笑道:“我和顧曉林親個嘴再死行不行?我可不想就這么死。”他也不等徐天業(yè)答話一把抱住顧曉林的身體,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對顧曉林小聲說道:“我的口袋里有打火機,你現(xiàn)在從口袋里拿出一直香點起來。我的手暫時使不上力氣。”
顧曉林點點頭,裝作和陳洛接吻,手伸到他的衣服里面悄悄的摸出了一直手指頭長短的香,拿著打火機點了起來。
徐天業(yè)看到她的手里竟然有了打火機,便知道不好:“快!我們又上當了!”可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他只覺得聞到了一陣異香,然后頓時無法動彈。
徐一偉此時眼睛也睜不開,急道:“爸爸!這個陳洛詭計多段,不要讓他使出什么詭計。。。我操!?我為什么渾身會這么麻木?”
那些打手也是一樣,全都扔下槍,靠在地上氣喘吁吁。
當然首當其沖的就是顧曉林,她的距離最近,此刻已經(jīng)在陳洛的懷里昏了過去。
陳洛掙扎坐起來,拿出銀針給自己的受傷部位附近扎了幾針止血。而后他抱起了昏迷的顧曉林走到門口對著徐一偉笑道:“你的媳婦我?guī)ё吡恕!?br>
徐天業(yè)全身僵硬,無可奈何的看著陳洛走到自己身邊。
陳洛從懷里拿出一根銀針:“你和你爸爸就安心的去吧。我不會殺了你們,只會把你們扎到大約三五歲的智商罷了,你們下輩子還是會活的開心的不是嗎?”
他拿著針扎進了兩父子的腦中穴道,兩人登時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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