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許文點頭說道:“想害我的一直是我的老婆,根本不是我爸爸。女人如衣服,只要我活著,繼續(xù)找就是了。是不是爸爸?”
金廣笑道:“陳洛,你也已經(jīng)想到今天會是你的死期了吧。”
陳洛一笑:“我是想到了,可是我以為是你們兩個人之一死掉了才輪到我。現(xiàn)在真是可惜了,我的血可比九姑的值錢多了,只要你們救下我。我就告訴你們我的絕招。我的血可是可以誘惑蟲子的,如果你知道白樓是我通知魏光遠的,也應(yīng)該看到那些尸體了吧?都是我的身體內(nèi)部毒血的功勞。如果你們對我好一點,說不定我一時高興,就教給你御蟲之術(shù)了呢。”
金廣一愣看出來他的臉色有些羨慕之色,看樣子是很想學。
可是金許文卻呵呵一笑道:“我爸爸倒是很想學,可是我覺得有了槍就足夠了。你本事不小,可是不還是要死在我們手里?”
陳洛終于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了。
金許文拍拍手,幾個人走過來彎下腰去抬陳洛的尸體。
金廣遞給金許文一杯酒:“我們干一杯吧。”
金許文接過酒杯卻只是放在桌子上:“我們也沒有什么值得可以慶賀的事情,你已經(jīng)長命百歲,我卻還是有哮喘的頑疾,沒有了陳洛,我還是要加倍小心的。”
“沒有關(guān)系,接著找名醫(yī)就是了。你會好的。”金廣拿起杯子一仰脖把酒一飲而盡。這時候,金許文的手拿著一把叉子直接插進了金廣的脖頸。金廣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兒子,他的眼里全是驚恐和懷疑:“你。。。怎么。。”金廣慢慢的倒了下去,他沒有想自己會真的死在兒子手上。金廣的屬下看著這樣的情景,連忙要把槍,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金許文安排的人已經(jīng)用手槍把他們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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