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把渾身無力的李院長推倒在他的車上面笑道:“我能怎么樣?”他的袖子里藏著準備好的碎碎的血,針頭輕輕地扎進李院長的小腹:“皮下注射,就跟糖尿病的注射一樣,你好好享受吧。”陳洛嘻嘻笑道。
“你給我。。注射的什么?”
陳洛說道:“碎碎的血。”
李院長一聽魂飛天外:“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到底要說什么?”陳洛拿出一根毒針對著他的肺葉部位用力整個針就被打了進去,同時又有兩枚銀針刺向李院長的后腦勺:“肺葉扎進異物你也知道會有多疼吧?只要你會呼吸就會感受到無邊的疼痛。我還要扎進你的后腦勺,叫你口不能言,思維混沌。你的下半身就這樣過吧。反正也沒有幾年好活了。”
李院長扶著車子慢慢滑了下去,陳洛踢了他一腳,便快速的離去了。
那束花里面只是一些顛茄粉末,讓人頭痛不已,而且揮發性比較強。李院長后來身染艾滋病,口不能言,每次呼吸都是痛苦萬分,活了大半年之后痛苦死去。
陳洛回了中醫院,拿出手機給碎碎了打去了電話。
“陳洛,效果如何?”
“成了,他已經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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