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停下來，歪頭看顏浮生：“真不能說？事情都已經到了現在這樣，你跟沈生也不用遮掩什么了吧。”

        “我們什么都沒有遮掩。”

        “還什么都沒有遮掩，你說這句話不是自己打臉嗎。你跟沈生，跟蹤我很多年了不是嗎，你們也想解開我身上的秘密，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對不對？”

        顏浮生這次沒有回應，目光慢慢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正在她臉上細細打量。

        “不用打量和猜測，我的確知道我的身世，我也逼問了沈生一些事情，我都知道他真名了，難道還用跟你大狂言？穆夜池想調查你們的身份，也不算是太大的難事，沈生與他的關系想必你也知道。你顏浮生三番兩次跟我暗示，穆夜池會不調查你？你把我和穆夜池都想得太天真了。”

        江緋色也沒有理會顏浮生表情反應，說完她該說的話，就輪到她抬起頭，瞇著眼睛打量顏浮生。

        畢竟不是一般人，顏浮生并沒有因為她拆穿了身份顯得驚慌失措，他臉上已經恢復到故意跟她打哈哈玩的玩味表情。

        “該說的我都跟你暗示了。”

        “所以，你這是在告訴我，你想跟我合作嗎？”

        “合作？我們能合作什么，立場不同，方向不定，道不同不相為謀。”江緋色收起眼色，看向遠方，“我只是想跟你坦白，不用藏著掖著。說穿了，你們還不是想從我手上解開你們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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