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在旁邊聽著，在旁邊看著，她能夠感受到劉徹眼里的情緒是什么，只是有些覺得可笑。

        劉徹此刻的眼神，她竟是覺得自己都能夠讀的懂，也能夠明白，那是閃躲，是逃避，那么只有一種可能——衛(wèi)子夫戳到了他的痛處，她說的是事實。

        可是衛(wèi)子夫說的真的是真的嗎？劉徹是一個為自己的王朝費盡心思的皇帝不錯，他對陳阿嬌有情？她怎么沒有看出來呢？

        “我自然是沒有資格的。”衛(wèi)子夫輕笑一聲，“她是貴女，我是歌姬，她縱使是棋子，那也是陛下藏在心底放在心尖的人，我不過只是一枚棋子罷了，賢后……若是不這樣做，恐怕陛下早已經(jīng)把我廢了罷?！?br>
        “你當真如此想？”劉徹語氣一寒。

        “我也不愿意，可是想來想去，還是如此想才能夠想通這一切?！毙l(wèi)子夫點了點頭道，重新坐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袍，又恢復到了自己嫻靜的一面，“陛下，如今說什么也沒有用了，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不過陛下，賢后之名，我卻是在這浩蕩長河中留定了，史官已提筆，便是改變不了的，縱使陛下現(xiàn)在說的這些那也只是你我二人知曉罷了，陛下也不會說道出去，不是嗎？”

        劉徹盯著她瞇了瞇眸子，卻是難得的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看到劉徹的反應，衛(wèi)子夫笑了，笑得肆意張揚，笑得勝券在握，“陛下，據(jù)兒的命，你是下定決心要了對嗎？那我的命，你又什么時候打算收了去呢？”

        “你當初是以髆兒的性命要挾她的？”劉徹沒有直接回答衛(wèi)子夫的問題，反而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是啊，可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答應了。”輕笑一聲，衛(wèi)子夫點了點頭，“陛下你說，你也該怎么樣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吧？她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卻心甘情愿為一個孩子而死，陛下，她最大的遺憾，會不會就是沒有一個和陛下的孩子？否則她怎么可能會為別人的孩子而平白丟了性命呢？”

        “你真是該死?！眲啬缶o了手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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