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到后來有些心不在焉，季慎年也就是拿著周自榮的事情想和宋綰單獨呆呆，他見宋綰情緒低落，伸手揉了揉宋綰的頭發(fā)。

        不遠處，一個攝像機對著兩人的位置聚焦，將兩人親昵的姿態(tài)拍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陸氏總部大樓，陸薄川坐在辦公椅上，手上正拿著一份資料，正是昨晚他讓鄭則調出來的，關于周自榮的那份資料。

        和宋綰手上的那份資料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是周自榮出事的時候，陸薄川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jīng)能記事情了，他是隱隱約約有些印象，周自榮確實是和陸家有些來往的。

        陸薄川抬眸，朝著鄭則看過去：“綰綰是不是還在調查這件事？”

        “應該是。”

        陸薄川眉峰壓得很低，良久，薄唇輕啟：“你去查一查，綰綰和周自榮是什么關系。”

        鄭則愣了愣。

        “周自榮當年好像生了個女兒，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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