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真的很遲鈍，藥物讓她很多時候連行動都變得沒有那么靈敏。

        她歪著頭對他笑笑，沒有多少雜質(zhì)，笑得月牙彎彎，說：“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蔣奚覺得心疼，宋綰大概是不知道，在她生病最嚴重的那段時間，她對周圍所有的事情都是遲鈍麻木的，唯有對一個人，她會突然哭出聲來。

        她只是聽聽那人的聲音，情緒都會變得有起伏。

        “那我能進去嗎？”宋綰又問。

        “給你自然是能讓你進去的。”

        周竟也笑，說：“你以前大學(xué)沒畢業(yè)，可惜了，蔣奚給你推薦的這個人，名氣很大，在建筑設(shè)計圈里有很高的名望，只是性子有些古怪。”

        周竟是在當年得知宋綰是自己妹妹后，才開始了解這個圈子的。

        當年他突然從律師轉(zhuǎn)行，也是因為，那個時候他查到了很多東西，但是一個律師能做的東西太有限，而且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查下去。

        就像是陸宏業(yè)會擔心宋綰和陸薄川一樣，他也會在乎宋綰和陸薄川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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