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門，窗都沒有。

        秦婉玗看了看軒轅灝，有些話，她也想對軒轅灝說，上一次匆匆的逃離軒轅，這次索性說個明白，軒轅灝不是惡人，她不希望他一直將心思放在她身上。

        “相公，之前琛兒說給你畫了一幅自畫像，你想去看看嘛？”秦婉玗看著云天笑著說道。

        云天又瞪了瞪軒轅灝，柔聲說道：“真的嗎？琛兒畫的，我怎能不去看看，丫頭你也快些過來。”云天說完，別起身朝外走去，他明白丫頭的意思，雖然平日里總喜歡給軒轅灝添堵，可丫頭的想法并沒錯。

        見云天離開，軒轅灝轉頭看著秦婉玗，曾經的她，還只是一個青澀的丫頭，可就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里，如今，他們卻隔著十萬八千里，只是有的話若是現在不問，恐怕這輩子都要別在心里了。

        軒轅灝怔怔的看著秦婉玗很久，秦婉玗也并未出聲，她知道，他不會就這樣。

        果然，半晌后，軒轅灝回過神來，“鳳歌，這些年，你覺得你過得好嗎？”

        秦婉玗朝著他點點頭，誠懇的說道：“軒轅，我過得很好，謝謝你。”她是真的感謝軒轅灝。

        見她這般模樣，他知道，她自然是過得很好，可他心底卻又有些不甘心，此時他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都沒用，可他卻又不死心的開口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你會喜歡上我嗎？”

        他想知道，如果沒有楚云天，如果是他先遇到的鳳歌，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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