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沒守住啊。

        “行了老頭子，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兩夫妻吧，你也耍過威風了，現在，陪我去看看水心去。”王淑慧顫巍著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嘟囔著：“也不知道那丫頭，是不是該急瘋了，她可就妙妙這一個寶貝。”

        “你還說……還不是你給慣的。”湛元平吹胡子瞪眼。

        “還說呢，像是你不慣似的。”

        “那有你這個當媽的慣得厲害嘛，整天捧在手心里怕摔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也別說了，你這個當爸的，也算是沒教好。”

        老兩口一邊相互抱怨著，一邊攙扶著離開了病房。

        醫生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但是林瀟瀟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她接著逼問：“最后一次機會，說吧，我的耐心也不好。”

        話都說到這了，他還能怎么樣。

        死就死吧。

        硬著頭皮，不敢看湛冰川的眼睛，他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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