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否認(rèn)？”宗啟封氣的顫抖。

        “就算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死去的母親，我是不是你父親？”他拍著胸口，“你身上，留著的有沒有我的血？”

        這次毓秀沒勸宗啟封，她自己有心無力。

        于媽在一旁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是怎么回事啊，事實擺在眼前他還不信？

        她跑去把照片拿出來，放在林曦晨的臉連旁邊，對比，讓大家看“看看這臉，這眼睛，這額頭——”

        宗景灝的目光掃了一眼，很快就收回。

        他沒有碰過林辛言，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他活到今天，三十多年了，只碰過一個女人，那就是六年前那一次。

        如果他們是他的孩子……

        那么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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