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忽然想到，沈培川的上司也是個也姓宋，這個女人的父親會不會是宋局？

        沈培川不愛說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蘇湛知道的有限。

        宋雅馨笑著說，“是的。”

        “這就不對了，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他還記得又一次，沈培川說參加婚禮，他問誰的婚禮，他說他上司女兒的婚禮。

        宋雅馨臉色明顯變了。

        “我離婚了。”宋雅馨扯著僵硬的笑，覺得被人問起離婚的事情，很不自在，她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走了出去。

        桌上靜止了兩秒，似乎都沒有預料到她是離過婚的。

        蘇湛看著沈培川，“她追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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