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是心里不快，在他身上發(fā)泄，沒注意自己的力道，知道嘴里彌漫了血腥味，她才恢復(fù)意識(shí)，忙松開他。

        一排很深的牙印，幾處已經(jīng)冒血。

        “你怎么不喊疼？”秦雅質(zhì)問。

        蘇湛說，“不疼，我干嘛喊疼？”

        秦雅，“……”

        “不疼是嗎？好，那我再咬你一口！”秦雅拉著他的手臂，佯裝要再咬他，蘇湛還是沒動(dòng)，說，“我就當(dāng)是你給我留的印記，我去紋身店里，把這個(gè)牙印紋在胳膊上好不好？”

        “你變態(tài)啊？”秦雅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他一個(gè)律師，手臂上有紋身，讓人看見會(huì)覺得他不是一個(gè)正經(jīng)律師，而且牙印又不好看，一個(gè)圈，紋在手臂上像什么樣子？

        “如果你想紋，可以啊，把我紋在你的心臟上！”秦雅指著他的胸口。

        蘇湛笑，抓住她指著自己胸口的手，緊緊的抓在手里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單手抄兜一手摟著她，邊走邊說，“走，我們?nèi)フ壹y身店，把你紋在我心臟上，我讓紋身師傅用最好的藥水，用任何方法都洗不掉的那種。”

        “有那種藥水嗎？”秦雅順著他的話胡扯著。

        “我們?nèi)枂枴！碧K湛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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