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細看，會發現他的笑里有不能言的傷。

        明知道她就是秦雅，可是不能戳破，他怕，怕秦雅會躲起來讓他找不到。

        她變了模樣，換了聲音，還故意改了名字，為得就是不想被他發現吧。

        他拿起勺子，當做話筒，他吊兒郎當的模樣，笑望著秦雅，“秦小姐是吧，我能看著你嗎？”

        秦雅瞅了一眼他頭頂上的盆，盆沿折疊的花邊像是小丑帶的那種卷發，相對宗景灝的剛硬，蘇湛偏柔，他膚色白皙，臉龐輪廓清晰，卻不棱角分明，雙眉之下的眼眸總是泛著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亮亮的，宛如夜空皎潔的上弦月，此刻看著她，像是個故意扮丑，只想逗她笑的孩子。

        她撇過目光，冷冷地道，“看我干什么？”

        “這里只有秦小姐，適合聽我唱，我總不能把情歌唱給孩子和男人聽吧？我想秦小姐，應該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對嗎？秦小姐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心里有人，只是你的樣子和她有點像，你做做好事，讓我借一借你寄托我的相思苦？”

        秦雅的內心一陣緊繃，強裝淡定，“神經病！”

        “可能吧，你就當我神經病，我給孩子們逗個樂，要是有冒犯的地方，我先道歉。”蘇湛抓起桌子上的勺子，凝望著秦雅，即使她扭頭未曾看自己，他也依舊深深的凝視著。

        她的臉龐，已經沒有原來的影子，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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