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言曦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妮雅，你是喜歡內在美，還是外在呢？”

        妮雅眨了眨眼睛。

        宗言曦解釋給她聽，“你別看它長得不出眾，但是它卻是最忠貞的鳥兒，大雁從不會獨活，一群大雁里很少會出現單數，一只死去，另一只也會自殺或者郁郁而死。”

        妮雅看看她，又看看紙上的畫，說，“那我喜歡它了。”

        宗言曦笑，覺得她是個特別可愛的孩子。

        妮雅也跟著笑。

        頌恩站在她們不遠處，看著她們。

        “爸爸。”

        妮雅看見他，放下畫筆奔了過來，“爸爸。”

        頌恩伸手摸摸她的頭，“洗洗手，吃飯了。”

        妮雅撅著嘴，“可是我不喜歡帕詠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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