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怎么感覺虧了呢，還有，你是放了紙條，但是怎么就知道天芒就肯定會將古畫送回來呢？”

        唐遲還是不解。

        蘇然笑笑，“你先說說，如何虧了？”

        “你看啊，天芒只需要將古畫送回來，然后便可以得到秘密和之前關于你所見煞的情況。”

        “他只需要站在一旁看戲，完事之后，還可以再將古畫拿回去，如此算下去，豈不是我們做了虧本買賣？”

        唐遲跟在蘇然身邊久了，有的時候，也開始考慮這個買賣是否虧本了。

        蘇然笑了笑。

        “我們，真的虧本了嗎？”

        看似天芒是什么都沒有付出，只是在旁邊坐著看戲。

        但，其實，蘇然就是利用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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