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呢？”

        聽到蘇然，齊華沉默不言。

        “嗯？”

        “中毒很深，至于能不能活下去，就只能看天意了。”

        葉三九面色一變，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最后看到的那一幕再次出現在眼前，蘇然對他微笑著倒在地上，身上的黑血流淌，染黑了身下的雪。

        “李不惟呢？”

        葉三九知道自己在最后清醒的時候，看到的是李不惟胸口的冰刺。

        但是，她希望那是自己的幻覺。

        齊華搖了搖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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