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戎黎的手機。

        那個菜雞，正在對著一棵樹猛開槍，子彈打完了，他才放下手機，去貨架后面找快遞。

        程及說：“徐檀兮的也一起給我。”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

        程及這個外人都看出不對頭了：“你和她怎么了？”

        戎黎繼續(xù)找快遞，是事不關(guān)己的調(diào)兒：“沒怎么。”

        “沒怎么她干嘛讓我來幫她拿快遞？”程及在風(fēng)月場玩慣了，比戎黎懂女人，“鬧別扭了？”

        戎黎從貨架后面出來，把兩個快遞往程及腳邊一扔，沒動怒，就是一點兒也不壓著他那一身戾氣。

        “我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為什么要跟她鬧別扭？”

        程及一副看戲的表情：“戎黎，你急了。”

        戎黎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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