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身體靠著他，走廊里很安靜，空氣里有消毒水的氣味，她說話的聲音很低：“你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戎黎說：“在反省。”

        “反省什么？”

        他單手摟著她，另一手握著，因?yàn)樘昧Γ直撤呵澹骸拔姨笠饬恕！?br>
        “你不要瞎想。”徐檀兮偎在他懷里，把他握著的那只手拉過去，她掰開他的手指，果然，他掌心有血紅，“那次是安全期，本來就是小概率事件。”

        “杳杳。”他聲音緊繃著，像拉緊了的弦，在斷裂的邊緣。

        他們房事很頻繁，如果是因?yàn)檫@個(gè)流產(chǎn)，如果流產(chǎn)……

        他不敢想，握著徐檀兮的手：“我有點(diǎn)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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