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次，他不肯戴套。

        她說懷孕了怎么辦？

        他說生下來，他養(yǎng)。他抱著她，哄著說：“姜玉，給我生個(gè)孩子好不好？男孩女孩都好，我會(huì)好好教他，不會(huì)讓他走我走過的路。”

        她摸了摸小腹：“孩子健康嗎？”

        醫(yī)生說：“嗯，很健康。”

        七年前，她脫下警服，只身一人去了紅三角的腹地，維加蘭卡。

        她知道顧起每個(gè)月都會(huì)去拳擊場(chǎng)，知道顧起喜歡不服輸?shù)娜耍B贏了九場(chǎng)，如愿地讓顧起把她帶走了。

        她成了他的人，替他賣命的人。

        她在和浦寨住了半個(gè)月，楚未才帶她去見顧起。

        “這是去哪？不是帶我去見顧起嗎？”

        楚未帶她去了戶外的射擊場(chǎng)，四處都是叢林，隱蔽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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