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江靳蹲路邊上，抽著煙。旁邊小吃店養(yǎng)了條哈士奇，本來吠個不停，看見他之后就老實趴地上了。他隔著白茫茫的煙霧，看對面的人。

        路燈也不那么亮，瞳孔里的女孩子倒是映得清清楚楚。這是第二次，他在黑暗里看清別人的臉。

        第一次是在警校。

        “快看快看，三點鐘方向。”

        “我去，今年的警花妹妹好正。”室友老三仰頭感慨，“不想畢業(yè)啊，想跟妹妹一起跑操。”

        他嘴里的警花妹妹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因為要參加閱兵，提前來報道，晚上還在練習。

        老四打趣：“誰都是你妹妹，要不要臉？”

        別看老三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上的警帽戴得端端正正：“看看又不犯法。”他看看妹子，看看旁邊的老譚，“好看的都交給國家咯。”

        老譚笑笑，沒說話，目光看著三點鐘方向。

        最先發(fā)現(xiàn)漂亮警花妹妹的老五問：“老譚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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