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讓她去找。”凌窈滿眼火氣，目光一掃過去，把局長一起燒，“領(lǐng)國家工資的是警察，不是她。”

        局長喝了口茶，緩解緩解緊張。

        “陳局，”下邊同事慌里慌張地跑進(jìn)來，“宋家老爺子來了。”

        陳局想引咎辭職。

        老爺子由宋鐘楚陪著，拄著拐杖就來了，臉上除了焦急，別的什么情緒都沒有，也沒有追責(zé)，進(jìn)來就握住了陳局的手，兩眼發(fā)紅。

        “陳局，我孫女要?jiǎng)跓┠銈兌噘M(fèi)心了。”

        說不出冷汗是假的，陳局打算回頭踹死老許：“宋老您放心。”

        老爺子怎么能放心，握著拐杖的手都在震顫。他血壓高，凌窈擔(dān)心他受不住。

        “外公，您先回家歇著，有什么進(jìn)度我一定第一時(shí)間跟您說。”

        老爺子直接坐下了：“我就在這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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