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及停不下來，腰都笑彎。

        戎黎忍無可忍，一腳踹在他腿上，掐住他的脖子：“你他媽去死！”

        真不是鬧著玩。

        戎黎掐得很用力。

        程及也不反抗，反而伸手去把戎黎的墨鏡摘了。

        戎黎眼睛里什么野勁兒狠勁兒都沒有，戾氣殺氣也沒有，只有挫敗、丟臉，和惱羞成怒，這是一個(gè)正常人的反應(yīng)。

        也許他的零度負(fù)面人格真的被徐檀兮治愈了，就算沒治愈，也至少被壓制住了。

        程及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有鮮活氣兒的戎黎，說句很找虐的實(shí)話，感覺挺好，以前的戎黎的確沒有弱點(diǎn)，很無堅(jiān)不摧，但沒有喜怒哀樂，不像個(gè)活著的人。

        程及把他的墨鏡架到了自己頭頂，雙手舉起來，投降：“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