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中午時又想開溜被時南拽住了：“你去哪兒？”

        “我出去吃飯啊。”向陽摸摸自己光頭，最近好像長頭發(fā)了，有點兒扎手。

        “你去哪兒吃飯？”時南瞇眼，“你不會早戀了吧？天天往外跑。”

        “早戀？”向陽瞪眼，“你有毛病吧，我二十二了，我早成年了，我早哪門子戀我。”

        “你都二十二了啊。”時南繞著向陽轉(zhuǎn)了一圈，“看不出來啊，所以……”

        時南突然瞪著他：“你真戀愛了？”

        向陽：“……你這都是從哪兒得出來的結(jié)論，我才二十二，還沒玩夠，我談個屁戀愛，你看我哥談個戀愛談多費勁啊，整天圍著你轉(zhuǎn)，跟變了個人似的，我有病我談戀愛。”

        “是嗎？”時南嘖嘖兩聲，“人家這個年齡都是戀愛腦，你怎么跟別人不一樣呢？”

        “嘿。”向陽一挑眉，“你看誰這個年齡是光頭了？我就是，獨一無二煙火。”

        時南：“……”小屁孩。

        時南買了午飯來到宋林笙辦公室時，宋林笙正半靠在沙發(fā)上按揉額頭，聽到開門聲眼睛都沒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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