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蓮不解，氣怒地看向柳執初：“夫人！您……”柳執初微微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視線冷漠地定在吳昊身上。

        吳昊沖秋蓮獰笑了下，旋即又陰沉地看向柳執初，似乎是吃定了她膽子小不敢反抗一般：“夫人的面子固然重要，但在我老吳眼里，還是六殿下的身子更重要些。所以，咱們少不得是要狠狠得罪夫人一番了！”

        柳執初冷冷地瞥了吳昊一眼，轉眸看向其他暗衛：“你們呢？你們的想法，也和這個吳昊一樣么？”

        暗衛們被點到名，卻都遲遲沒有說話。柳執初看得出，他們分明是猶豫不決的。她暗暗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快，卻也沒說什么。

        看來著六皇子府里的暗衛，對她還真是沒什么敬畏感，簡直是絲毫都沒把她放在眼里。不過，這個問題也來不及解決了。眼下她已經自顧不暇，更別說是顧得上赫連瑾，只能暫且保留自身實力，拜托璇璣注意赫連瑾一些。

        思及此，柳執初看向那些一直保持著安靜的暗衛們，沉聲道：“吳昊是暗衛，你們也是暗衛。爾等身份相同，吳昊沒有道理能做你們的主。所以，爾等大可以暢所欲言，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暗衛們對視片刻，都對柳執初的話有些動心。沉吟許久，終于有人開口：“吳昊的話，的確是過火了些。不管怎么說，對夫人上刑的做法，未免也太過火了。”

        吳昊沒想到自己會被昔日的同僚反駁，頓時又驚又怒地瞪著說話的人：“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不想清掉殿下的身上毒性？”

        那暗衛冷哼一聲，看上去并不服吳昊的說法：“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六殿下著想，那你就該知道。對六殿下來說，重要的不止是身子而已。方才夫人身邊的丫鬟說得對，夫人到底代表著六皇子府的體面。咱們身為暗衛，怎么能輕易對她動粗？”

        “沒錯。”有了方才的暗衛帶頭，又有和吳昊意見相左的人站了出來，“我也不贊成對夫人動手。咱們是暗衛，也就是殿下的身邊的下人。身為下人，哪有向主子動手的道理？”

        吳昊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還在嘴硬：“我們是六殿下的暗衛。論理，我們的主子只有六殿下一個人。這個女人，根本就不配稱為我們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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