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暗河，一股子沉悶晦澀的水氣撲鼻而來。柳執初微微皺眉，覺得這股子味道沉悶得近乎發霉。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股子霉爛的氣息里，忽然夾雜了一股淡淡沖鼻的氣味。這味道，好像是……

        柳執初微微動了一下鼻子，細細嗅聞一下，臉色變了變。她回過頭，看向天啟皇帝：“皇上，您有沒有覺得，這里的氣味不太對？”

        “嗯？”天啟皇帝已經走得累了，含混地應了一句，“怎么不對了？”

        柳執初沒有回答。他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回答，心里已經開始警鈴大作。

        她多年炮制藥物，靠著鼻子分辨藥物氣息性質，鼻子好使得很。因此，這會兒柳執初自然不難聞到，空氣當中漂浮著一股子黑火藥的味道！

        下一個瞬間，俞臨辭狀若癲狂的聲音忽然出現：“小柳，你為何又不聽孤的話了？”

        他的聲音即使瘋癲無比，也是陰惻惻的。俞天啟聽得一個激靈，原本想罵俞臨辭幾句，卻因為喉頭哽住而無法言語。

        柳執初深吸了一口氣，強撐著冷靜回過頭，叫了一聲：“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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